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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死心眼儿

腹黑夜少甜宠妻 | 作者:小若离| 更新时间:2019-09-02

    谢云澜无奈,只能端过鸡汤。

    赵柯闻言也愕然了一下,随即笑了,“这个简单!稍后我就去。”顿了顿,他对谢芳华问,“不知晓芳华小姐想看哪种才子佳人的故事?”

“不杀?”谢芳华看着他。

谢芳华甩开,又气又笑,“我才不要一个秃子丈夫,怪难看的。”

谢芳华看着他挑眉。

谢云继慢慢地继续道,“四皇子安排人在事发当时已经各处搜索柳妃娘娘和柳氏的证据。同时,只要李统领出兵,那么,便有启封城的一万府兵等着剿灭他。”

“嗯”卢雪莹偏头看他。

紫荆苑的事情自然瞒不住

英亲王妃早已经被他备了礼,他出了正院后,前往左相府陪同卢雪莹回门。

刘侧妃是亲生母亲,哪里有不了解自己儿子的,更是告诉她,不用日日来请安,三不五时地过来一次就行,好好侍候夫君就是了。

本来很多人都知道卢雪莹是喜欢秦铮,秦铮厌恶,推给秦浩的。都等着他们大婚后看好戏。可是这样一来,根本就看不到好戏。人家夫妻和美,琴瑟在御,莫不静好。

临汾桥已经修筑完成,谢墨含向京城递了折子。秦钰批注,代皇上传旨,召他回京。

燕岚恨恨地低声道,“我哥哥喜欢她。”

谢芳华低垂着头,不戴面纱的脸,除了苍白还是苍白,根本就看不出别的颜色。

吴权先一步进去禀告,不大一会儿,便出来对谢芳华说,“除了大公子秦浩外,英亲王也在,应该是刚来不久。皇上请您进去。”

“他混账也不是一日两日了”皇上却笑了,对谢芳华道,“将你赐婚给他,朕就觉得不是个好主意。如今你受了这等委屈,朕不能置之不理。朕下旨取消你们的婚约,如何”

秦铮感觉到谢芳华又流泪了,这泪十分的滚烫,似乎要烫进他的心坎里,他也能感觉到自己的心头血向外喷薄的溢出,他的心被涨得满满的。

谢芳华嘱咐郑孝扬,“一定要抓紧他的手,到时候我动作定然极快,就是在玄铁的死门劈开后转瞬之间,必须冲出去,我下来时,真切地体会了,外面是长洞甬道,我们也要打破外面的通道,也就是千钧一发。一旦你松了手,那么,千金玄铁石板砸下,你就会被彻底埋入地下,砸成肉泥,再也出不去了。”

“是,那小姐您小心一些。”侍画、侍墨看了玉灼一眼。

谢芳华攸地坐起了身,抓紧帘帐,凌厉地看着他。

门打开,秦浩进了屋。

刘侧妃松了一口气,“距离过年还有半个月了,也就是半个月的事儿了。也快了。”

谢芳华闻言也惊讶了,秦铮这是在帮她遮掩?将她的身份划入自己的阵营?不让皇上再针对她?若说她是秦铮隐卫营的人,那么很好解释她以前的空白了。

外面人点点头,“属下稍后就放出消息去。”

谢芳华睁着眼睛看着棚顶,秦铮应该料到她醒来了,虽然二人交谈声音小,但誓必会让有武功的她听见,可是他还是没避着她。一时间有些莫名的情绪堵在她心口,不上不下。

听言闻到声,连忙迎了出去给众人见礼。

“你这些年没好好吃饭挑食的原因。”秦铮放下菜。

燕亭睁大眼珠子,不敢置信地看着秦铮,“喂,秦铮兄,往日你都看得紧,今日怎么就这么放她单独陪秦倾出去了?你就不怕那小子喜欢了她?”

她还没迈进门槛,便听到里面英亲王妃恼怒地骂,“媳妇儿娶进门,是要疼的宠的,不是给你作践的。以前依梦的事儿,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左右不过是一个侍妾,我若是插手,人人都该说我这个做母亲的不容庶子了,

秦浩面色大变,抬起头,“母妃,一定不能报信,若是左相府知道……”

英亲王妃回头对刘侧妃道,“既然血止住了,华丫头开了药方,春兰去煎药了,你就留在这里照顾大少奶奶吧”

“娘仁慈。”谢芳华不知道说什么,只觉得秦浩真不是人,该死。

想必紫荆苑几乎翻塌了天,落梅居甚是安宁静谧。

“你个臭小子!”王倾媚磨牙,半响后,看着令牌败下阵来,板着脸道,“你让我去杀手门如何救人?”

“是的。”那掌柜的道。

“跟我去见官!”秦倾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情,当街杀戮,且死了七八个人,他身为皇子,直觉这事儿必须要管。

一行人回到后院,金燕和燕岚已经醒来,正要前往老庵主的住处,见到他们回来,立即止了步。金燕急急地问,“娘,据说老庵主所在的房屋塌了?她被砸死了?”

谢芳华放下筷子,对众人道,“这样的事情出了,自然不能不管,但是正如大姑姑所说,你们去了也帮不上什么忙。”顿了顿,她看向谢云澜,“这样吧,云澜哥哥,让大姑姑她们回去,我们再走一趟丽云庵。”

“小王妃,山上据说很危险,是山体滑坡,有碎石泥流。您还是别上去了。”那人劝道。

谢芳华和谢云澜对看一眼,与侍画、侍墨等人跟在其后,一起上山。

李琴笑意温和,拿出琴谱,对她询问,“你该是识字的吧?”

李沐清和郑孝扬刚走出皇宫不久,小泉子便骑马,大喊,“两位大人留步!”

“我们回京时,他们答应过我们,会平安地带着孩子回来。王妃放心吧。”李沐清道。

小泉子额头冒汗,这两位大人,当真知道小王妃怀孕的事儿,连皇上也敢瞒,好自为之吧!

郑孝扬忽然一拍大腿,“我知道皇上要找我们是什么事儿了!”

秦铮来到床前,仔仔细细地看了韩述一眼,偏头看向谢芳华。

“你若是听到,死的就是你了。”秦铮道。

谢云澜失笑,“若是让你多在平阳城住些日子,我手里的银子怕是会被你吃光?”

“云澜哥哥,我的意思是,我不是要跟你抢房间,我是住你隔壁好不好?”谢芳华感觉他身子僵硬,轻声道,“有事情我可以及时找你啊。”

“我又不住你房间!”谢芳华嘟起嘴。

“那好吧!”谢芳华妥协。

春花、秋月待他离开后,悄悄推开门,进了屋。

“秦铮的落梅居也没有女人!”谢芳华沉静地道,似乎是对自己说,又似乎是对二人说,“这种情况,有两种情况,一种是身有洁癖,不喜生人靠近。就如秦铮,他除了听言,不止是女人,也是不喜男人的。这种只不过是不喜身边围着的人多而已。还有一种是对女人厌恶到极致。所以,不喜欢看到任何一个女人。”

飞雁摇摇头,“曾经有人给了杀手门一大笔定金,要查谢氏米粮的云澜公子。我们手下了定金,可是却没调查出所以然来。后来将定金退还给了对方。”

谢芳华点点头,看向秦钰。

她的命,担负着英亲王府小王爷秦铮的命。他们加在一起,就是南秦半壁江山基业。

二人刚进宫,便见小泉子疾步走来,来到近前,给秦铮和谢芳华见礼,“小王爷,小王妃,您二人可算是来了,再不进宫,皇上就要冲去英亲王府了。”

“怎么回事儿”秦铮问。

“还不快去!”秦铮沉下脸,“爷连看一眼也不行吗还需要你去向右相禀告”

“是。”翠荷垂首。

内室的门紧紧地关着,她们在内室说话的声音小,外面隔着几间屋子和画堂,若是规矩地守在门口,应是听不见。

英亲王妃看向门口,只见翠荷七孔流血,已经死在了门外,她面色一沉,“什么人干的。”

“是。”春兰慢慢地松开谢芳华,转身去了。

秦钰颔首。

老一辈留在朝中还没退下的人也忽然觉得浑身充满了干劲,还有筋骨的人觉得自己还有用处,待等皇上打完了这一仗,再退下也不迟。

她这样一想,心里顿时轻松了,秦钰陪着她送她去平阳城就去吧,连夜折返,他辛苦也就辛苦了,以后她一定万分小心不让他再管着,要烦也就烦秦铮一个。

秦铮这句话到听到了心里,偏头瞅谢芳华。

秦铮微微颔首,对那掌柜的道,“将那只簪子拿过来看看。”

“好簪!”秦铮赞了一声。

谢芳华却揪住了掌柜的刚刚那一句话,对他问,“你刚刚说是一对钗?这么说还有另外一支了?”

秦铮勾唇,“你眼红什么?大姑姑还少了你的穿戴不成?今日你只管捡喜欢的买,算在我账上。”

在门口,正巧碰到了秦钰和秦怜、李沐清和李如碧四人。

    里面暗室昏暗,有两个人,一人被绑在类似刑具的东西上,一人正在那人后面给他扎针。

    她心中无疑是惊异的,谢云澜怎么会被绑在刑具上?而他显然是自愿被绑的,而赵柯显然是在给他救治。

“你午时没用饭,虽然公子不在咱们院子用饭,但我也多盛了一份,你多吃些。”听言将饭菜摆在外间的桌子上,对她招手,“愣着做什么?还不快过来。”

她暗暗想着,果然被二公子看中收在身边的贴身婢女不是她们寻常的婢女能比的气度。

谢芳华抬步向水榭走去。

李如碧早已经被送回了房,右相府和李沐清正在她房内,已经有两名太医早一步来了。

女子的闺房,外男轻易不得入内。

李沐清站在一旁,眉峰拧成了川字。

谢芳华摇摇头,“要看你伤口的恢复情况,这个事情我不能对你保证,任何一个医者也不能保证,但是,以我的医术,我能做到恢复十之**,不近看,看不出来。”

英亲王妃忍不住落泪,掏出娟帕,哽咽无声。

小泉子也高喊,“皇上,太医来了!”

秦钰不说话。

右相说,何为忠奸?他不算忠臣,忠的不是帝王皇室,忠的是心之所想,也是事实。

谢芳华看着她,又慢慢地点了点头。

金燕对她道,“那么你如实告诉我,荥阳郑氏到底有什么问题”

金燕握住她的手,“是不是不好对我说你知道,我已经不是昔日的金燕了。这件事情事关于我,你一定要让我知道。”顿了顿,又道,“芳华妹妹,难道你信不过我”

金燕看着她,“芳华妹妹,你为了秦铮,也做了很多辛苦付出的事儿,不是吗”

“圣旨只说你进宫待嫁,并没有说不准有陪同之人。”谢云澜拿定主意。

刚到荣福堂门口,听言匆匆跑来,气喘吁吁,惊慌失措,见到谢芳华,几乎要哭出来,“芳华小姐,太子和咱们世子不,侯爷一起回府了。说他亲自来接您进宫,侯爷让我提前来传话,您快想想办法吧”

“等等到也无碍”秦钰笑看了谢芳华一眼。

“别人家嫁女儿,都是盼着日子晚一些。可是自从你定下婚事儿,我和爷爷就盼着这一日到来。说来也奇怪。恨不得你嫁了一般。”谢墨含说着,也好笑起来,“大约是因为我们谢氏的女儿难嫁吧”

“这是老夫人离开后,那一日,我去你府里,碰到了谢氏米粮的当家夫人,是她给我的。”谢芳华将当日的情形重复了一遍,见谢云澜脸色变幻了一瞬,她低头道,“对不起,云澜哥哥,瞒了你这么久,是我一直没想好怎么给你看这个。”

谢墨含微微垂下头,每次听人提到他娘,他都免不了要伤感一回。

几位夫人都齐齐回笑,不知道这个事儿该怎么评说。

侍画、侍墨拿着鱼去了厨房。

如今置身其外,冷眼旁观地看着南秦京城这一团热闹,热闹下的错综关系竟然如细密的天罗地网。网住了整个谢氏。使得谢氏除了同族便再无可依傍的了。可这同族却不是一根拧死的绳子,反而是分成了多股。且有的绳子已经从根部腐烂,吃里扒外。那么,内外夹攻。谢氏消亡成了必然。

作者有话:秦铮是我写至今,五年多时光打磨想驾驭的贴近背景和现实最真实的男主,复杂而灼华。越到后面还有更让大家喜欢的,等着吧……谢谢亲爱的们送的月票,辛苦攒得的最珍贵的月票。么么……

谢芳华松了一口气。

谢芳华敏感地察觉到了他情绪变化,她低头,只见自己因为刚刚起得太急,锦被滑落,不着寸缕的身子暴露在帷幔内,外面天色大亮,帷幔内自然看得清清楚楚,遍布吻痕,红红紫紫,她脸顿时烧了起来,一把揪起被子,就要往身上盖。

“那今天我穿什么?”秦铮问。

秦铮忽然抬头,看向二人。

谢芳华睁开眼睛,看着镜中明丽如水,清艳绝伦的自己,愣了一下,心下暗叹,有的人太过聪明,学什么都是一学就会。秦铮就是这种太聪明的人。

他静静地看了她片刻,抬步走了过去。

谢芳华不以为意,“我们忠勇侯府又没有犯罪,爷爷、舅舅、林溪哥哥身无官职,出入京中也是自由的。他就算责难,怎么发难?”

谢芳华又在门口站了片刻,转身回了房,侍墨跟进屋侍候她梳洗。

紧接着,满堂宾客陆续地被几人的赞扬声感染,纷纷应景地赞扬道贺。

“喂,我不就说两句话吗?你要打我?”秦怜吓了一跳,立即后退了好几步。

谢芳华也转回头看着他。

谢芳华忽然冷笑一声,“四皇子年纪轻轻便得了耳鸣之症吗?扔和送岂能是一个道理?”

“何止是八年,两世加起来,都能做一个轮回了。”秦铮截断她的话。

“你敢说你没有想要将我变回前世的样子”谢芳华看着他,“我从无名山回来,你想尽办法将我困在英亲王府,让我自甘入你的局,你找人教我琴棋书画,针织女红,让我变成前世的大家闺秀模样,可是,后来你发现我日渐不是前世的样子,你愈发不可忍受,你破先皇的龙门阵,受了重伤,可是我知道云澜哥哥焚心发作,离开皇宫,你当知道我与他共宿一夜,你便怒火爆发,射了我三箭,想要放弃我……”

秦铮抿唇,“我是筹谋多年,但我对你的心可曾变过”

秦铮大怒,“事实是什么耳听是虚,眼见都不一定是真的。”话落,他伸手用力地戮了戮她的心口,“要用这里感受,你说,用你的心来想,我是会娶李如碧的人吗”

谢芳华死死地攥住,不让他扯。

永康侯气怒,“你少给我逞口舌之能!我就问你,忠勇侯府若是没帮住他离开的话,为何我永康侯府派出多少人马,依然没找到他?”

“时辰不早了,宫里应该是用完午膳了,怕是用不了多久,英亲王、王妃、秦铮就来了。不回去了吧!”谢墨含也看向外面,今日的午膳吃得了一个多时辰,永康侯来府里质问又耽搁了半个时辰,如今已经申时了。

谢芳华垂下头,不做声,任她握着手,她本来清凉的手被她攥住一下子变得温热起来。

英亲王妃闻言住了口。

“是!”吴权立即走出了大殿,去外面皇帝的近身亲卫里吩咐人了。

秦铮对他的怒火不以为然,“既然你不改口,那么侄儿也只能让您一直不快了。”

以前的秦铮如何,众人都是知晓。他张扬,嚣张、隽狂、不羁、不拘泥于世俗和礼数,霸道、肆意,无人敢惹。在皇上面前,高兴了嬉皮笑脸,不高兴了甩脸子就走。但是,还不曾严重到如今和皇上对着干的地步。

皇帝点点头,对秦铮摆摆手,“让你的人将人带下去吧!将尸首用冰镇着,别腐烂了。”

秦铮将那片衣角递给就近的法佛寺主持,“你来看看,这是不是无忘的衣角?”

...

“真的啊?”燕岚睁大眼睛。

永康侯夫人摸摸肚子,“娘觉得,除了你哥哥和你,我能再怀上一个孩子,就是上天赐下来的福气,应该与人和善,多做善事。”

永康侯夫人见她起身上前,也连忙站起身。

“我昔日曾答应保夫人母子平安,自然不会不管。”谢芳华话落,看向燕岚,笑了一下,“曾经姐妹相称,才几日不见,怎么这般拘束了?”

谢芳华想了想道,“仅一个天机阁,不见得会拦得住,稍后你去找秦钰,知道秦铮回京,这个时候,他定然不想他回京,应该也会派人拦阻,合力之下,他想踏入京城,总不会那么容易。”

言宸见她眉目坚决,眉心似有浓浓雾霭,他沉默片刻,点头,“好,既然你不想见他,我便帮你拦截,不让他回京。”

“先皇死了,我又不是伤心人,气色怎么会差了?”谢芳华坐下身,看着他,“从进宫后便不见了你,可是有什么事情去处理了?”

玉兆天早先一声喝令,但随他过来到中门的人也不过是寥寥无几。大部分进阵来都被迷雾阵法迷惑得晕头转向了。守在各个方位的隐卫快速地出剑,他带来的人一下子折损不少。

即便谢芳华身体不好,即便秦铮伤势未愈,但二人联手,在他全力要杀青岩时,这无异于是一击必杀之招。

言宸话落,已经来到了近前,从后方伸手托住了玉兆天倒下的身子。

谢芳华看着言宸,顿住的剑也慢慢地收回,看着他。